何训友在电话里说:“我是何训友。”现代技术使你无法辨别是长途电话还是市内电话。我问:“你在哪里呀?”“我在成都。”声音清晰得就像在隔壁。“我要到上海来了,参加亚洲音乐节作品评选。我的歌大概可以得第一名。”我能感觉出他的得意洋洋,能想象出对着电话的那张脸如何神采飞扬,虽然经过十多年时光的过滤,面部细节已经有些模糊……
多伦路。一条不足600米的街道。一条曾同时存在过鲁迅、瞿秋白、郭沫若、茅盾、叶圣陶、冯雪峰、柔石、沙汀、艾芜、施蛰存这些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作家的街道。一条既熟悉,又陌生的街道……
提篮桥本来是个蛮有家常气息的地名。提着竹篮过桥,好像应该和女性有关:提篮去买菜,提篮回娘家,提篮……但是在上海,提篮桥就是监狱的代名词,硬梆梆的。“当心进提篮桥”,“捉你进提篮桥去”,都是毫无歧义的句子……
昨天在书店里捡到一本《Traces of Time, The Beauty of Change in Nature》。很好看的自然书。讲大自然里的一切时光的痕迹,虽然重头是地质,但并不拘泥,把天文,物理,生物,环境什么的都弄进来了。照片很精彩,可以看William Neill自己的网站……
中国以前只有私家园林和皇家花园。公园这个概念是从西方传过来的,在中国,自然最先落户于上海。最早建成的是位于外滩的公共花园,也就是外滩公园……
在上海出门似乎都要经过高架路,车上高架路,总是会经过上海高架路交流的中心──延安路、成都路。凡经过此地的无一不被高架主柱上装置的精美龙纹所吸引,瞬间必然会有一个疑问出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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